再谈定慧等持修次法的重要性

 

《大法鼓经（一）》：

又过了一个中国年，还没有过元宵，所以这里先跟诸位拜个晚年，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如意！道业增长！(大众：谢谢导师！阿弥陀佛！)阿弥陀佛！既然新的一年开始，总要说一点比较切身的法义。所以这《大法鼓经》继续宣讲之前，我们先来谈一个观念。

在正觉同修会里面学法，我们自始至终都强调定慧等持。诸位看看我们后方那边墙壁上，那两幅张老师的字画：「摄心为戒」、「定慧等持」。这个题目或者说这个意涵今天再提出来谈，是因为我希望大家重新再把这个道理认识清楚，并且要把它忆持不忘。佛法一定是「定慧等持」，单有智慧而没有定力，就像鸟之双翼失掉了一翼，就像车之两轮缺了一轮，那一定没有办法达成他应有的功能，「应有的功能」是指证悟之后的功德受用。而「功德受用」分为两个部分：一个部分是「智慧」，另一个部分是那个智慧足以支持自己眞实的得到「解脱」。

单有慧，那个智慧无法助益「解脱」的功德受用，因此那个智慧就叫作「干慧」。而干慧有一个特色，就是不会有胜妙的「择法觉分」。三十七个菩提分法里面，其中有个择法觉分，这个「择法觉分」非常重要。那么如果在证悟之前，没有把「定力」修好，证悟之后成为干慧，那么他的「解脱」功德起不来，他的智能也难以增长；解脱功德起不来，自己就会觉得心虚；智慧起不来，他的择法觉分就很差，很容易被能言善道的凡夫所笼罩。

我弘法二十几年来，不断地强调「定力」。我们的禅三报名表审核的项目之中，有一项也是定力。那么我的书里面谈到：「三乘菩提的智慧必须有定力相应。」这个可以说是不胜枚举，表示我讲经的过程中，时常讲到这部分。所以智慧必须辅以定力，如果没有定力，那个智慧不足以为凭。为什么说「没有定力的人，开悟了不会有好的智慧，也不会有解脱的功德受用呢」？这就譬如 世尊告诉我们说：「先以定动，后以智拔。」说众生的烦恼不论是我见、我执、我所执的烦恼，或者说所知障的无明烦恼，想要拔除非常困难。就好像有一个木桩插在深土里，用来绑驴子、绑马已经几十年了，虽然没有根，但是它在地上插得牢牢的；纵然有人很有智慧，知道如何拔它，但是依旧拔不起来。那么更有智慧的人他就懂得：光用那个方法虽然正确，依旧拔不起来；必须要先把那个木桩前后左右不断地摇，把它摇到松了以后，用那个方法就可以拔起来。

烦恼就是像木桩一样，它非常坚固地、牢牢地被泥土抓住了，要拔它，没办法！干慧拔不了烦恼，必须要先修定。定的修行过程，直到发起了……，比如说未到地定发起了，这个定可以动摇烦恼。烦恼被定力所动摇了之后，再用智慧把它轻轻一拔就起来了。所以 如来说：「烦恼的灭除不容易，必须要先修定降伏其心。」因此说「先以定动」，要用定的力量把烦恼摇动；「后以智拔」，然后再用智慧把烦恼拔除。

那么以往，一直到旧历年前都一样，始终都有人去打禅三、拿到我的金刚宝印以后抱怨：「我的智慧不是很好，我的解脱功德也不是很好，这都要怪我的亲教师没有要求我把『定力』修好；我的亲教师也没有教我好好修定。」然后又抱怨：「我们的『无相念佛』修行是拜佛，那是动中的功夫啊！可是要发起禅定得要静坐呀，所以我不要再拜佛了，我要开始打坐。」那诸位想想看：当他们的亲教师多冤枉！教了那样的弟子眞冤枉欸！亲教师不是整整前半年的课程都在教他们怎么修定吗？

这个动中的定，远比静坐修来的定强过好几倍欸！等一下再谈说「无相念佛」可以修到什么地步，先来谈动中定与静中定的差别。十几年前，将近二十年了，法鼓山有一位果某师(不谈他的名字)，果某师被派去泰国法身寺交流，去那边好像待了一年半、还是两年，在那边学打坐修定，有静中的定力；等他回台湾之后，半年就开始觉得保持定力很难，过了一年半以后全部散失了。好，纵使能够保持住好了，能不能看得见话头？答案是看不见！那么如果是动中修的这个定力，只要无相念佛的功夫够好，打坐进入未到地定不是难事，是很轻易的事！那他们说：「我定力不好，所以智慧没有办法发挥出来，解脱功德受用很小；都是我们亲教师没教好。」问题来了！要看他无相念佛有没有作好？一定没有！

我以前也讲过，好像讲过两次，现在讲就第三次了。我们早期有姓蔡的一位师兄，也当过老师，后来退转。他们离开前放话说：「在同修会里面老师都不教定，所以我们现在同时去法鼓山安和分院学禅定。」我当时听到，就公开讲了，我说：「你去法鼓山不管哪个分院、本院都好，谁可以教你证得禅定？因为连堂头和尚下至常住法师，没有一位修好未到地定，初禅以上就甭提了！反而是我们同修会有未到地定、初禅、二禅等等法都可以教你；但是你先要把无相念佛的功夫作好，要先把看话头的功夫作好！」当然，我讲的时候没有像今天指出他的姓氏，但当时他都知道我是在讲他，所以老大不高兴，离开了！时至今日，超过十五年了。他有没有证得禅定？我保证没有！因为我讲这么几句话把事实衬托出来，他就受不了；心性如此，可能发起初禅吗？不可能啊！

因为我讲过很多遍，初禅发起的两个条件：第一就是伏除性障，第二就是未到地定。那如果无相念佛功夫作得很好，未到地定绝对足够，百分之百够，比静坐修来的定更好！剩下的就是伏除性障。伏除性障属于次法，这个道理我讲过很多遍了，我也举例过说：「譬如南投的国姓乡，二十年前好多的茅棚，很多出家人在那边每天打坐修定，没有一个人得初禅；因为他们不懂初禅发起的条件。」这个我在十几年前就讲过了，现在竟然还有人拿了我的金刚宝印之后抱怨：「我的智慧不够好，为什么别人悟了智慧很好，我就比他差？而我的定力不好，因为我的亲教师没有好好地教我。」我说他们的亲教师哪天遇见了，应该先踹他一脚再讲。明明再三教导，还说没有好好教导；他自己不肯好好修，怪罪于他的老师，眞没天理啊！

他们都有一个特色，后来都说：「我们要开始学打坐，打坐才能证初禅。」问题来了：「末法时代海峡两岸那么多人，都把打坐当作学佛，他们何曾发起初禅？」不信邪，去找找看，举个例子来给我看看！我却很多次在讲经的时候说过：「我发起初禅不是静坐中发起的，而且我的初禅是遍身发，那是一刹那间发起的。」有的人应该还很有印象。我发起初禅的时候是送孩子上学，孩子出门了；而我前一天写书睡得很晚，我要睡个回笼觉，因为觉得很累；坐上床沿，双脚离地，两只手还没有碰到床铺的时候，突然间发起，这不是打坐中发起的；然后我很缓慢地躺下去，我继续观察那里面的境界，后来我才能够讲得出：「初禅是如云如雾，不是智者大师讲的如云如影。」然后我告诉大家：初禅应该发起的条件是什么、发起的过程内容是什么？这不是静坐中得来的！

那么二禅呢？我这个初禅是从无相念佛来的，不是打坐修来的！我的二禅怎么来的？那时候我固然也打坐进入二禅，可是我第一次进入二禅是怎么入的？我当年有时间，可以受持〈大宝楼阁咒〉。我在家里佛堂供桌前坐下来，打起手印，诵起〈大宝楼阁咒〉，诵着、诵着、诵着，后来入定去了；没有声音、没有色尘，什么都没有，就这样子，连念咒出来那个咒的声音都没听见，但我还继续在诵咒。谁有这个功夫？直到后来出了定才又听到：欸！这是自己在诵咒的声音。这是第一次入二禅。后来觉得诵那咒有一点浪费时间，所以改变了，后来改用打坐的方式。所以，谁说动中的功夫不能入初禅、二禅？还不说等持位，我说的是等至位。

所以无相念佛的功夫不可以小看哪！不然这门功夫怎么会是在二十五种圆通法门之中的第二十四种？只在观世音菩萨的「耳根圆通法门」之下；二十五种圆通里面它排第二，不是没道理的！那么那一些人自己不好好修无相念佛的功夫，怪罪说这个动中功夫没办法让人证得禅定。那我请问了：「不管他们自己或者他们随学的那些大师们，哪一个有禅定？他们都修静中的功夫，哪个有禅定？」答案是：不说一个，连半个也无！所以这门功夫，据我的所知：「它可以让人直接修到第三禅：我不敢保证修到第四禅，理论上是应该可以的。」他们怪罪说：「无相念佛不能使人发起禅定。」这是谤法之语呀！而我的经验不是这样。既然我修无相念佛可以发起禅定，那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讲？

今天之所以讲这个道理，是因为过年前又有个人犯了这个毛病；这个毛病是我弘法二十几年来，每隔个两、三年就会有一个出现。这表示：我在禅三之中给了他们额外的指导，有罪过！我这个过失叫作揠苗助长，所以这次又给我一个惨痛的教训啊，我眞的要改！对这一类人来讲，我任何的指导都是揠苗助长，结果害他们造口业，因此智慧也无法增长；然后很轻易就被一个能言善道的凡夫给骗了。这样的人对于一个没有眞正断我见的人、也没有定力的人，凭着能言善道、读过我的书以后，就自称他是入地的菩萨，他也信！这「择法觉分」眞的不存在！

那我探究他们出问题的另一个因素，就是悟后急着去摄受众生，从来不读我写的书；这是他们的共通特色，退转的人都有这个特色。讲「特色」好像不太对吧？那「特色」是好的名词，应该说是一种共同的「状态」，都不读我的书！可是这一些道理，在我的许多书里面都讲过，今天不得不再讲一遍，希望未来不要再有那种人出现。这个是对所有求悟的人要讲的话，是说：动中的定力一定要好好修！

那么当来下生 弥勒尊佛，在《根本论》里面也说：「断三缚结的时候，必须要有未到地定作支持。」又说：「想要入地，最少必须有初禅作支持。」诸位也许还记得：每次禅三杀好「我见」了之后，最后我会问大家：「断了三缚结之后，怀中是不是有个水果了？」大家都说「有！」可是我马上撂下一句话来：「说是断三缚结、证初果，这可保不定！为什么保不定呢？因为假使没有未到地定来支持，从来不修定，纵使现在很清楚地现观到断三缚结的内容与智慧了，仍然不算初果；因为没有未到地定支持。」

我在这里跟大家说明：为什么要有未到地定支持才是真的证初果？因为修未到地定的过程，能够把刚强的心降伏，这时智慧发起，才能跟初果的解脱智慧相应，才会有解脱的功德。同样的道理，明心的人必须有未到地定支持；如果没有未到地定支持，纵然我帮他证悟了，也不算眞的证悟，那只能叫作解悟；因为他的智慧不容易发起，纵使发起了也是极少分，因为那个智慧不足以让他和明心应该有的解脱功德相应。所以断三缚结或者明心，都必须有很好的未到地定作支持，才能够与应该有的智慧和解脱功德相应。因此证悟之前一定要把定力修好；自己不修，别怪亲教师没有教他修未到地定。无相念佛的功夫只要修得够好，未到地定就够了。(编案：这是二〇一八年所说，但二〇二〇年退转的琅琊阁、张志成等人，同样落入这个不修定的状况中，所以连悟的内容都没有与定心所相应，念心所就跟着不存在了。)

那么接下来，我要对证悟的人说话了。有些人证悟之后，不再好好修次法了。可是次法的修行，不单证悟之前要修，证悟之后一样要修；不但入地之前要修，入地之后一样要修。可是有些人进了增上班以后，老是瞧不起人，他觉得自己最行，老是觉得说：「张三不应该在增上班，他的智慧不好；李四也不应该，王五、赵六都不应该在增上班。」问题来了！他就那么好吗？其实套一句老话说：「他是自我感觉良好。」所以，我一直很厌恶同修们互相之间勾心斗角，或者搞矛盾、搞斗争，我很讨厌这个。我希望的是大家和和乐乐，共同迈进佛菩提道。这个次法悟了以后要修，那亲教师们是不是说：「那我们当上亲教师就不用修次法了。」不然，亲教师更要修！假使你自觉到自己不久就会当上亲教师了，那你就一定要好好修。

现在当上亲教师，到了末法最后五十二年，必须成为阿罗汉。那五十二年过完了，没办法弘法了，月光菩萨入山，率领着一大群阿罗汉入山隐居。这一批阿罗汉跟着月光菩萨一一舍寿完了，人间便不再有正法了。不但现在当亲教师的人，那时候得是阿罗汉！还有一些人同样得是阿罗汉，才能紧跟着月光菩萨修行。再过一段时间，当弥勒尊佛来到人间的时候，各个都要入地，但是在末法最后五十二年得要是阿罗汉。那末法最后五十二年离现在多久？还有九千年！这九千年之中必须成为阿罗汉，那么次法要不要修？一样要修啦！所以这些话我得要讲，如果我不讲，舍寿的时候，世尊戳着我眉头，我就只好默然。这个事情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，所以定力一定要修，不要怪亲教师没教；次法得要好好学，从我开始，一直到禅净班的每位同修都要好好学。当来下生弥勒尊佛来人间成佛了，你们不管谁，由于还有胎昧的缘故，所以在闻法之下就要成为阿罗汉。这表示次法是在他成佛之前，我们就要修好的；只等开示完了，心得决定，就成为阿罗汉。

但是在这个年代，进入正觉修学佛法，要学的、要作的好像非常多；听起来是很辛苦，但这个辛苦有代价。另外一方面，如果大家都散漫，光求智慧，不肯修定好好降伏其心，性障没有伏除；那么佛菩萨看在眼里，一定说：「哎！这些人就好像孔子讲的『粪土之墙不可朽也」。」对吧？一定会这样看待呀！可是假使诸位都很努力，悟前很努力、悟了以后一样努力；尽这九千年，快速地提升，有这样的决心与行动，我保证佛菩萨看在眼里，一定疼惜得不得了，绝对会指派某些菩萨再来人间，帮助我们把正法继续住持到最后；搞不好，我说「搞不好」啦！(大众笑…)也许 佛还指派了 克勤大师再来人间帮助我们，这都有可能。那诸位想一想「如果他眞的被指派来了会是一个人来吗？」(众答：不会！)对了！所以，我们未来世再听他演述《华严经》，那不是不可能的事！但是现前应该有的表现是：我们眞的有很努力在次法上用功，努力在修定降伏烦恼，很努力在培集福德，很努力在增长慧力！如来那么慈悲，没有不顾念我们的。每回禅三，我总是请求诸位，拿到我的金刚宝印要去跟 克勤老和尙扰乱、纠缠一下：要求他找个时间，再来人间跟我们相聚。跟他抱怨：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来人间？对吧？是啊！那他是个无情之人吗？不是！他很有情！虽然他手头比我俭，但他也是爱护之心，怕揠苗助长。所以大家只管努力：该除的性障修除，该修的定力修起来，该增长的智能增长了，该培集的福德也培集了，有这一些基础在，道业何愁不能快速增长呢？这是我今天特地要告诉诸位的，有点语重心长了；但这是事实，也是我对大家的期待。

那么因为这个缘故，所以我们未来禅三还要再回复到往昔(不会全部回复，但会回复一点)，就是水平要求高一点，揠苗助长的行动少干一点，因为这些事相使我不能不如此；否则这些解悟的人没有定力作支持，都是解悟，未来我走了以后，他们肯定会出来捣蛋，为了名闻利养啊！所以悟后急着出来摄受眷属，急着出来当大师，都不再读我的书，那我讲的很多重要的知见、重要的观念，他们都没听懂、都没读到；特别是在大陆的同修们，悟后增上班如果不上，我的书也不读，定力也不继续修，迟早都会出问题！因此才会有年前这两、三个月又出了这一件事情。我不得不自我检讨：该重新再付嘱一遍的，就再付嘱一遍；该改进的我得改进；不然我们这一辈老人走了以后，那一些年轻的解悟者那时候五、六十岁，开始出来捣蛋了，各个要搞名闻利养，正法也就四分五裂!但是胜义僧团不可以这样，所以我得要好好教导、好好把关，这是我的责任。

今天讲的这么多话，其中蕴涵的法义我希望对诸位有帮助。假使诸位能够听得进，不起烦恼，付诸于实行，那么到月光菩萨示现在人间的时候，成为阿罗汉并不是难事;主要还在有没有阳奉阴违，如实履践的人一定可以达成。不要到将来龙华三会才证阿罗汉果，如果现在就能渐伏除性障，而且次法、定力有好好修，那么在九千年中成为阿罗汉并不是难事!因为如何成为阿罗汉的内容，我已经在《阿含正义》都写清楚了，我们讲经也说得够多了。那么在最后九千年圆满时成为阿罗汉，接着上兜率陀天，追随 弥勒菩萨修学一切种智，有解脱功德受用，以及至少有初禅圆满的定力受用;将来他老人家来人间成佛的时候，龙华三会之后再说大乘法时，你一定入地了;因为那五亿多万年的时光，足够你把一切种智修好，这就是我的期待。

那么末法时代的佛法复兴要期待于诸位，我相信我们如果这一世能够好好地修、好好地作，纵使我期待的这一次的佛教复兴，不能如我期待复兴一千年，至少保持两百年的复兴一定作得到；那我们凭着这个福德，到弥勒尊佛成佛时，我们入地就不困难。这一入地，三大阿僧祇劫完成三分之一了，这就是「化长劫入短劫」，懂得这样修的人才是聪明人啦！如果当作马耳东风：「那是你萧平实讲的，我凭什么信你？」那就是信力不够，那就等着到龙华三会再当个阿罗汉吧！想要入地还得听鸡啼呢！也就是还要很久啦。